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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了G才知道,为什么他们弹琴的神情有时会如此相似,才知道,原来穿素色格子衬衫的男人可以这么迷人。湖蓝色的木门和窗框,G坐在绛色的木椅上,嘶哑的嗓音颇有浪漫主义的气息。我不知道,这是不是我最后的一段柔软时光,也许是吧,最后一个因为小事情打长途电话给西北的姑娘痛哭却说不清缘由的夏季。这个夏季过了,也许我就不再有能力将所有的软弱曝晒在你们面前了。
夜里看选秀节目,那比赛规则如同生活一样狠毒。姑娘们勇敢争斗,感情用事与名利诱惑,柔软与强势。每一次的选择,每一次的灵欲相争……她们亲眼目睹了潜藏在自己内心的丑恶和美好都浮出了水面,这一切在自己眼前似乎再也找不着一块遮羞的布。于是,有的姑娘跪在了欲念面前,有的姑娘跪在了情爱面前。 可我并不能跪在世上的东西面前,去年夏天的时候我就知道。世界充满疑惑恐惧,非我所要生活之处。肉体的生活终究短暂和迷茫,纷争与猜忌。 S是个生在墙头的姑娘,她变换着姿势吞云吐雾,好摆出一个忧伤却醉人的姿态。她还是哭了,生活太大了,当你无法掌控就只能跪在他的面前。夏天的空气很灼人,我们可以躲在冷气房里,但不能永远。你该知道的,我可以给你肩膀倚靠,但不能永远。不停地购置衣物也无法填满那么大的生活,再多的派对都是转瞬的升温然后更可怖地跌落。我是爱你的,可我是短暂的。 夏天要过去的。该走的走吧。你看,就连家乡也短暂。世上的东西哪有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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