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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筱瑀坐在食堂外的木栏杆上,木栏杆就是一条厚实的木块钉在漆红的铁条上。木块有些破败,铁条也生了锈,但还算牢靠。走廊由细条的木板铺成,落满了黄黄绿绿的叶子和枯死的枝条。紧挨着走廊生长的树很瘦长,叶子生长得稀疏使它看起来是南方少有的苍劲。就这样坐了20分钟,筱瑀感到乏味,玩起了两块五角钱买来的魔方。我透过食堂的落地玻璃看到了贾洁琼的身影,他的背影闪进一道墙后便看不见了。又坐等了5分钟,我决定去食堂的另一头,也许他等在那里。我起身挨着落地玻璃走过走廊,玻璃里尽是谈笑的男女。食堂门口没有贾洁琼,我只好再回头来。远远地,望见了他正坐在木栏杆上,我先前坐的位置。走近来,发现这场景有些戏剧,贾洁琼侧向左边的方向,翻看着手中的几页材料,旁边的筱瑀朝向右边依旧玩弄着手里的魔方。我走上前打了招呼,给他们互相做了介绍。 我们三人大概又等了10分钟,李鑫终于到了。我在路上常遇见她,但并不打招呼。今天是新学期的第一次周中聚会,我灵魂的器皿空荡荡。贾洁琼和李鑫走在前头,暖色格子衬衫的兄弟和白色连衣短裙的姊妹,他们谈笑着。而筱瑀和我在后头,走得很沉默。绕到绘画楼的后方,远处的山在红艳的晚霞映衬下显得虚幻,像是梦里的。穿过了两道石拱门,经过了挤满荷叶的池塘,贾洁琼说,看,就是这个带个拐弯的楼。 住宅楼的9层,简易装修的复式房。我们聚在二楼的小房间,清唱的赞美和使徒行传的经文。这聚会让我感到愉悦,似牧羊人拨开一丛草芥便找回了迷失的我。贾洁琼说川美是一个光和暗都明显而强烈的地方,我想我能感觉到。 接近八点钟了,手机一直在振动,我知道是川子在找我。聚会上我作了分享,贾洁琼看透一切似地直看着我,说姊妹果然生活得艰难。可是让我难过和失望的大概一直都是自己。走出住宅楼时,天色已经很暗,两旁零零落落的路灯已经亮起。一路上很寂静,只遇到了一个打着手电筒的阿姨。我们沿着来时的路回去。 绘画楼下一个瘦高的身影向我们挥舞着手臂,手上握着亮着屏的手机。那是川子,这是共赴晚餐的时间。
2009.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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